她雪白的肌肤,妖娆的身段,妩媚的眼神,站在阳光下的海滩上,脸像八月的红苹果,飞扬着的秀发张扬着万种风情的青春活力!是的,照片上是她二十年前在泰国普吉岛留下的火辣辣的青春回忆!那年她二十岁。
她十八岁的明媚的脸和超短裙下光洁的腿拖住了一个年轻男孩的脚步,一步三回头的频频回顾,倾慕!她的回眸一笑,同样也传递着少女的怦然心动。于是他们就好上了,不顾一切地爱上了!不知疲倦地缠绵,通宵达旦的狂欢,他们把青春的烈焰燃烧到了极致,沉醉在你中有我,我中有你人间仙境,欲望的火焰在你我相望的天地里爆裂,青春在痴缠的爱情誓言里绚烂!她从此不再穿短袖衣服,不再穿裙子,拒绝和他以外的男人来往,她只为他孤独的绽放在闺中,她隔离了诱惑,她满足着拥有,生活在只有他的天空里,一直就这样快乐着——
时光荏苒,时空变换,到了美国的女人更快乐,初到美国的男人好艰难,他的男人因为积劳成疾,换上了肾结石和其他疾病,手术后元气大伤,她也不得不外出工作了,于是男人的脾气开始火爆,贪婪的占有欲变成了打翻的醋坛,从此,隔三差五的家庭战争就充满了醋味儿,从此,曾经甜甜的爱就变得酸酸的!激情的春潮慢慢退去,寂寞的蔓草悄悄滋生——上文提到的警司出现了,混血的警司唤醒了她沉睡的激情,她的眼睛从新放出了耀眼的光芒,她从小崇拜警察,她没想到美国警察竟然会如此和蔼可亲。我从她从不和男人握手拥抱的她,竟然和警司从握手到拥抱的变化,发觉了她内心的的秘密,她整天和我在一起上下班,她快人快语地爱讲话,也从来也不对我刻意隐瞒什么。所以我有幸亲历并记下她精神出轨的全过程。
警司和他的老婆是网上认识结婚的,也就是一两年前的事,都是二婚,都有很好的经济基础,他那老婆是印裔第二代,特别爱吃醋,常常翻看他的手机和E-MAIL
什么的。也因此常常吵架,所以警司和我的这个朋友还同病相怜,惺惺相惜,两个人都大叹“恨不相逢待嫁时”,于是两人人每天都沉浸在短信传情里并互诉衷肠,警司常擅权调班到俺和美女工作的地方值班,以图能一近美人芳泽,排解相思之苦,每当这时俺就只好成人之美,放任一下有情人那片刻的欢愉和亲昵,每次红霞满天地归来,都是欲说还休的欢快,工作劲头高涨。俺就故意逗他:“过瘾了吧”!她都是隐忍着笑:“且!!!”。接着又神游物外去了——–
纸是包不住火的,警司的诡异逃不过他老婆的耳濡目染的反侦查手段,她发现了警司暧昧的手机短信,又发现了警司相册里陌生女人的照片,于是就跟踪他,盘问他,进而发现了“她”。她见了她,她终于明白了她每天去GYM健身保持的身材也不能让老公多看一眼的原因,她恼羞成怒,她和警司大吵大闹,几乎到了离婚的程度,警司是懂得权衡利害的,婚他是离不起的,于是他不得不退缩了,短信不能再肆无忌惮地发了,也不能在到接近美女的地方值班了。美女也知道情况不妙了,她最担心警司老婆找上门来,其实已经来了几次,刚好美女走开没有碰上而已。
但该来的的还是来了,该面对的总要面对,那天,印度“美女”气势汹汹的走过来了,手里还拿着一张纸。她径直走到美女面前,恶狠狠的丢下一连串骂人的话,把手里的纸摔在地上并踩上一脚,扬长而去,俺的美女怔在那里,自知理亏而不知所措,等女人走远了才回过神来,伸手捡起地上的那张纸,纸上是早前警司给她拍的他认为最美的她的一张照片。她出神了好久才用中文慢慢地说道:“自己没用还怨得了别人吗?——”她的失落又催生了他的体重,而她的老公却始终不明就里她体重的往返起伏——,不管不问地冷战着——

此时,我的身体在大厦的阴影里,而这栋大厦就站在马路对面,它不可一世的高度,导致它一半的身体融入到雾霾里,这样人们都不能看到大厦顶端那四个大字——尊严大厦。而我,叫做张尊严,就在这栋大厦里工作。

图片 1 第一章
  
  她从小就是一个极其腼腆内向的女孩,是见了男生就手足无措就脸红心跳的女孩,说不清是自卑还是自尊的感觉让她羞于谈爱,更不会对自己心仪的男生显摆自己的柔情和蜜语,只是会在瞥见帅哥用他强健的臂膀热拥娇小女友时,心里会泛起淡淡的哀伤和情愁。
  
  她是孤单的,更是高傲的。没有人能看透她心中那一片暖暖的涟漪,那是专为迟迟不来的爱情所激荡的。别的女孩一身轻盈的迷你裙吹散了烈日的灼热,并蒸腾出温软的香气时,她却紧紧的裹了一身牛仔服,好象她要敛尽整个宇宙的闷热,以减少太阳对其他美女的暴晒。她就这样把自己封闭成一块化石,虽然像其他少女一样晶莹剔透,激情飞扬,却没有哪个年轻的生命有一颗考古学家的心胸。
  
  在一个睡意朦胧的早晨,她的手机响了,是短信:“你好,我能认识你吗?”凭知觉,她肯定是个男人。出于无聊,她回了一条:“好啊!很高兴认识你。”故事就这样简单的发生了。
  
  第二天清早,她打开手机,两条短信突然蹦出来,好象很急切。是昨天接受到的:“为什么睡这么早?心情还郁闷吗?”因为昨天他已经知道她对工作的不满,对环境的厌恶。不知为什么,她心中暖了一下,淡淡的,像迷雾被阳光稀释了一下下。“是啊,我不想在这工作了,很闷,领导也不认可我,很没希望……”断断续续的,她把积郁在胸中的块垒一点点揉碎洒在这个陌生男人的面前,男人没有冷淡她,而是用她极为丰富的人生经验开导她鼓励她,他说:“雨儿,我听的出来,你是个很有志气的女孩,别灰心,你一定会得到别人的承认的。”她蓦然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已告诉了他自己的名字。她慵懒的伸一下腰,张望外面的天气,才发现已是日落西山,原来不知不觉间,她和男人已经通信一天。她这时才想到了感动,感动这个未曾谋面的男人竟给予他无私的理解和支持。好像是睡了长长的一觉突然苏醒了,她感觉自己全身充满了力量和信心。
  
  以后的几天里,他每天都会给她发信息,尤其是在阳光灿烂的早上,他会说:“雨儿,早上好,要好好工作啊!”。中午和晚上,她也能收到他的问候,她心中溢满了快乐。渐渐的,等短信看短信成了她一天的重中之重,她内心也涨满了说不清是思念还是什么的东西,总之她的脑袋越来越消化不良了。终于,她对他说:“我们见个面吗?”长长久久的等待,他说:“雨儿,我不想让你失望。”“不,我要见你,一定要见你。”她从来都是逆来顺受的女孩,不敢呵斥任何人。可这个男人却给了她如此失常的坚决和肯定。“你就是个流氓坏蛋,我也要见你。”她发疯一般的传了无数的信息,可却没有回音。到最后,他的手机关机了。她似乎经历一场镂心刻骨的大仗,气喘吁吁,伤痕累累,她败了,世界在她面前眨巴眨巴无力的眼睛,慢慢消散了光泽。
  
  第二章
  
  日子变的越来越长了,她昏沉沉的吃饭睡觉工作,味同嚼蜡。她迷惑他为什么不给她一个清楚的交代,难道他真是要玩弄她的感情?可他除了偷走了她的心,他并没有得到什么实际的利益啊!直到现在她能回忆起的还是他的真诚和理解。世界上能有这样的流氓吗?
  
  好象是过了好久,因为她已经试图去忘却他;但似乎又没多久,因为那天晚上突然的一条短信立刻让她热血沸腾:“雨儿,对不起,我不是故意伤害你,请原谅我。”她以闪电般的速度把电话拨过去,她还是第一次打他的电话,因为她以前不屑于和他通话,可现在她很想听听他的声音:“是雨儿吗?”充满了磁性,很男人,又很温和。可却掩藏不了被欺骗被戏弄的耻辱,她恨恨的说:“你个王八蛋,你不配当个男人……”她义愤填膺的骂了好久,才明白,她还没有给他机会解释他的逃跑。男人说:“雨儿,我知道你恨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是无意中拨了个号码,没想到,却被你文字中淡淡的忧愁所吸引,我控制不住自己要和你对话。可我知道我错了……”她也是第一次听一个男人坦白自己的生活和心理路程。原来,他是个已婚男人,有老婆有儿子。
  
  这成了她心中一场美丽的闹剧,结束了就结束吧!她又开始了自己一如既往的日子。
  
  第三章
  
  吃饭,工作,睡觉,味同嚼蜡。
  
  好象是过了好久,因为她已经试图去忘却他;但似乎又没多久,因为那天早上的一条短信又唤起了她所有的记忆:“雨儿,早上好,你还好吧?”“我很好,你也好吧!”怀着异样的心情把信息发出去,那隐藏在内心深处的一股暗流似乎在蠢蠢欲动,她根本就没忘记他,她肯定他也没忘记她,只是因为真相大白使他们的感情不得不搁浅在苍茫的沙漠。
  
  他又出现了,她知道他什么也给不了自己,但她渴望一场轰轰烈烈的爱情,长这么大,还没有哪个男人真心的疼她理解她,她实在不愿错过一个懂她她也深深爱恋的男人,哪怕他们爱过之后,他像过客一样匆匆飘走。爱情之后的各种后遗症她能忍受,但她忍受不了没有色彩没有激情没有爱情的青春。她相信他能在她洁白的感情宣纸上泼洒出五彩斑斓的光华。
  
  又是一个长长的不眠之夜,手机响了,是他:“雨儿,你睡了吗?我睡不着,想象着你的样子,做我妹妹吧!”“好的,哥哥。”她顺从的答。“雨儿,我爱你,想见你。”她脑袋轰的一下,全身急剧的烧了起来。她能深切的体会到他对她的炽热和真诚,但当那三个字说出来还是强大的击倒了她。“我也爱你,哥哥。”信息发出去,她瘫软在床上,筋疲力尽。
  
  夏天的夜晚,凉风习习,撩人心脾。她和他走在乡间的小路上,一路无语,一路紧张。他说:“雨儿,咱们坐会吧!”他把他的外套脱下来,铺在泛着白光的地上,她坐在他的外套上,他坐在她的身边,默默的,仰望着柔和的月亮,还有偶尔的几朵乌云调皮的游来游去。好久,也许是他已经调整好了自己的心情。他轻轻的说:“雨儿,见到你我终于放心了,因为我一直在想你,想你让我的心一直悬挂在空中。”,说着,他把她的小手摩挲在手里,她触电一般缩了一下。但随即又被他强有力的大手紧紧抓住,她想反抗,但软弱无力,只听到一声含糊的呢喃:“雨儿,哥哥爱你。”一瞬间,世界似乎停滞了,她脑中只有一个声音:“哥哥,我爱你。”似乎还没有喊出来,他就紧紧的将她拥在怀里,发狠的堵住了她发烫的嘴唇,她只感到一股灼热的力量涌满全身。这就是她的初吻,她献给了她爱的男人。
  
  第四章
  
  夜色沉沉,她和他奔跑在无人的乡间小路,她感觉到了自己像花一样绽放的声音。男人幽默,会把失落的她逗的开怀大笑;男人强壮,会抱着她甩的晕头转向,然后满足的听她被惊吓的狂叫,感受她情不自禁的拥抱。男人温和,会耐心的倾听她的苦恼,然后不厌其烦的安慰鼓励她。
  
  从此她喜欢上了黑夜,每一个暮霭四合的夜晚,他会带着她游逛在无人的大街小巷,他会买她喜欢吃的零食和喝的饮料,累了,他们就相依相拥在一起,她最喜欢男人用他强劲的胳膊拥她入怀,抚摩她的秀发,并亲吻她的额头。她有种躺卧摇篮的舒适。
  
  男人工作太忙了,他还有家,她常常告诉他要善待自己的老婆,因为她明白她要的只是他的爱,她更爱他,她希望他家庭幸福。他不在身边的时候,她会乐此不疲的给他编各种各样的短信,并期待着他的来信。他一下子成了她全部的世界。
  
  一个星期过去了,男人终于又出现了,看到男人,她一下子抱住了他,男人温和的说:“丫头,怎么了?”她不吭,只是趴在他肩上压抑的哭泣。男人理理她的秀发,并吻下她的泪水,说:“丫头,别这样,我会心痛的。”她什么也说不出来。她以为自己不会贪心,她以为自己能承担所有因爱带来的痛。可当她爱的男人在孤寂的夜晚一次次离她而去,她就会揪心的痛,她多想他能大摇大摆带着她去享受人世间的繁华,可他们只能在伸手不见五指的深夜恋爱。深夜的玫瑰开的再怎么耀眼始终是见不了阳光的,她终究是个俗人,再信誓旦旦,终究摆脱不了俗人的思维方式。
  她痴痴的想着他,却从不说让他紧张的话。一天天思念的煎熬过去,男人轻轻的把她抱在怀里,她像个小鸟一样接受着他的爱抚。她说:“哥哥,你是我最爱的男人。”男人一下子堵住了她的嘴,喃喃道:“丫头,哥哥对不起你。”然后疯狂的亲吻着她的唇,她的眼睛,她的肌肤,她感觉要被焚烧一样,任由他的抚摩,他将手从脸游移到她丰满又坚硬的乳房,她感到一种被拧捏的疼痛和快感。男人失去理智般将她扔到床上,一件件撕下她的衣物,像猛兽一样包裹了她,在瞬间尖利的痛之后,男人进入了她的身体,她“啊”一声,随即转变成一阵痉挛般的快乐。激情之后,乱糟糟的床单上,有一抹刺眼的鲜红。男人怔了一下,把瘫软的她裹在自己的怀里,说着语无伦次的话。女孩呆呆的看着那鲜红,只是无声的流泪,无力的躺在男人怀里。好久过后,女孩说:“哥哥,你走吧,我们结束了。”男人不知所措,女孩一改往日的温和,狂叫:“走啊!别让我看到你。”男人走了,女孩的心空了。
  
  外面的雨像倾倒一样袭击着大地,女孩像个受伤的野兽一般瞪着空洞的眼睛,在这风雷交加的夜晚,独自舔舐着血淋淋的伤口。女孩知道,这次是真的结束了,她再没有什么东西可奉献给爱情了,她要遵守诺言,安安静静的修补爱情带给她的窟窿,这一切都是她事先就想到的,但却没有想到痛的程度竟是奄奄一息,她甚至想到让自己衰弱般的死去。她愤恨的撕了和他联系的手机卡,也将伤痕累累的爱情丢在了狂风暴雨中。在这场自焚式的爱情里,她和他是仅有的主人公,他走了,爱情没了,她成了世界上最绝望的女人。
  
  一阵冰凉的海风拂过,她浑身发冷。她是昨天来到这个离家千里的海滨城市,她不是想死,而是她生活的地方承受不了她的创伤,她不想在父母朋友面前压抑自己难以自抑的苦痛,她更怕她会一不留神的暴露全部的心事,从而闹得沸沸扬扬。她想痛痛快快地让自己痛一次,,然后面对以后的生活,结婚生子过日子。汹涌的海浪一阵阵扑来,几近将她吞噬,她摇摇晃晃的抓紧铁索,以不让自己葬身大海。但她又希望海浪能彻底洗掉自己满身的伤疤和满脑子对爱情的记忆。于是她跌跌撞撞向大海深处,任由大海疯狂的侵袭,一浪猛似一浪,海也累了。她麻木,倒毙沙滩。
  
  第五章
  
  从夏到冬,树叶绿了又黄了,撒了一地,苍苍凉凉。这是她度过的最刻骨铭心的冬季。
  
  第二年春天,她嫁给了外地的一个青年,老公对她很好,她挺满足的。
  
  又一年,她生了一个白白胖胖的儿子。
  
  在时光来去如飞的日子里,她有时会想起他,嘴角藏有一抹淡淡的微笑。她会问自己:“这是一场轰轰烈烈的爱情,还是无奈青春里的一场激情?”没有答案,但她知道在一生平淡如水的内容里,有这样一个人曾经填满了她的心胸,结束了她浮躁不安的青春。她从此成熟为女人。

“张尊严,你在什么地方工作呢?”和我一起过马路的人,他这样问我。“看”我抬起手指向马路对面那栋耀武扬威的建筑,“就在那里啊!”红灯亮了,问话人的红色的舌头也吐出来亮了,他摇着头,“就你?”“怎么呢,你是不相信了?”胸膛里的血,让红灯和红舌头的颜色更加鲜艳。

有一个瞬间,我想抬起脚把这个吐着舌头的人,踹进马路里的。可是我又怕他摔进马路里后,红色的血随着汽车的飞驰喷薄而出,这样红灯可能就会一直亮着,我就一定会迟到。所以为了工作,我选择了忍耐,一直忍到绿灯亮起来。我大步向前走,然后说:“不用怀疑我的话,我从来都是诚实的人,我就在对面的大厦里工作,我的工作是扫厕所,这次你信了吧!”说这话的时候,我没有回头,因为绿灯的时间很短暂,我是没有时间回头的。而后面的红舌头也没有接我的话,我只听到,汽车的发动机和汽笛发出了嘲笑的声音。

“X,扫厕所怎么了呢?”我站在冷气十足的大厦里大声喊了一句。

“扫厕所的,你给我过来!”这个声音我是知道,他是一家公司的老板,是一个胖子,现在他就站在我的前面,大声的吆喝着我。妈的,虽然他比我胖,而且他还是个老板,但是他凭什么喊我是扫厕所的?我几步过去,一弯腰,“老板你好,我叫张尊严,请尊重我,下次喊我的名字好不好?”

胖子老板长大了嘴巴看了我几下后,然后笑了,“好的,好的,扫厕所的,我知道了!”

“谢谢你,老板!”我又弯了一下腰,“请问你有什么事吗?”

“来,给你!”

我的手里突然被塞进一些东西,这让我慌了神经,我连忙摆手,“不要这样,老板,我是有尊严的人,我不会莫名其妙的接受你的施舍的”说着,我把手里往前一递,这才看清楚,手里是一厚沓卫生纸。

“扫厕所的,我尊重你,只是这些东西不是给你的!”胖子老板的脸上的神情很庄重,他拍了拍我的肩膀,然后用手指着我后面厕所,说:“把卫生纸送到女厕右手边的第三个档位里,我老婆在那里,她忘记带纸了!”

“这,老板,我不能去啊,我是有尊严的人啊,我叫张尊严啊!”我把手里的卫生纸扔了下去,转头就走。

“扫厕所的,你等等啊!”后面是焦急的呐喊声,可我并没有打算停下来。“张尊严,你等等啊!”

啊,他叫我名字了,他尊重我了啊,我必须回头,我必须去给他的老婆送纸。对,我就是需要这样的尊严啊!我在胖子严肃的表情下,蹲了下去,拿起地上那团白色的卫生纸。

不,这不是卫生纸,这是我的尊严。我用力攥住我的尊严,步伐笃定地走进女厕所。我的手带着尊严,敲响了一闪白色的门,“当当当……”

“老公?”门里面发出了惊喜的声音。“不,我不是你的老公,我叫做张尊严”我蹲了下来,把手里的尊严递了过去,为了证明我是有尊严的,我没有走,一直等到,流水声冲开了白色的门。我看到了一个女人,一个长发垂肩,眼睛弯弯的女人。她的嘴弯了弯,然后胳膊也弯了过来,她抱着我说:“你就是我的老公啊!”

“不!”我推开了她,“我叫张尊严!”

“嗯,好的呢!”她又扑了上来,“对,张尊严,我的老公!”

很好,很好,既然她承认我叫张尊严了,那么我就承认我是她老公了……

关于这个女人爱上了我,猝不及防的可怕让我带着恐惧的情绪问这个女人,为什么会爱上我。她说,一个男人可以抛弃尊严给她送纸,这样的男人值得爱。看来这个女人,我也值得爱,因为她和我一样,懂得尊严的重要性。可是她用我的尊严擦了屁股,所以作为惩罚,我就插进了她的身体里。说真心话,我也很爱这个女人,所以,为了她我可以再一次地不要尊严……

过日子的状态,就和带着尊严扫大厦里的厕所的行为是一样的,永远都扫不完。这天,我正哼着小曲扫着厕所,突然走进来一个人,我的心咯噔了一下子,因为这个人是那天让我给他老婆送卫生纸的胖子。我有些害怕了,因为他的老婆现在经常和我做爱。

“老板,谢谢你!”我弯下了腰,打心眼儿里发出了感谢,毕竟他给了尊严和女人。

“谢你妈,一个扫厕所的!”胖子一把就把我推进墙边,瞪着胖胖的眼睛,死命地看着我。我X,这是被发现了?我彻底慌了,脖子努力伸了伸,终于能说话了,“对不起,老板,我叫张尊严!”我这句对不起也是由衷说的,毕竟我和他的老婆有不正当的关系。

“啊……”胖子疯狂了起来,他松开了我,然后原地蹦了几下,地板发出了“咚咚”的声响,我真怕他巨大的体重,会砸穿楼板。“我老婆出轨了啊!”他继续疯狂着。

“对,我知道你老婆出轨了!”我大声地说了一句。

“你知道你妈了X!”胖子一脚就踹在我的腿上,我差点摔倒,赶紧用手扶住了墙,接着胖子就跑了出去,接着我听到了一句让我毛骨悚然的话,“我要杀了那个婊子!”

我X,这个胖子,要杀死我心爱的女人!不行,我要保护那个女人,为了尊严而战。迈步、出门、上电梯、打车,很快我就到了胖子的家门口,此时胖子正在开门。

“老板,你要杀就杀我吧!”我跪了下来,使劲地在地上磕头。

“杀你,为什么呢?”

“因为,我让你的老婆出了轨啊!”

“哈哈,你一个扫厕所的,怎么会呢?”胖子竟然不激动了,也不生气了,脸上挂满了嘲讽的表情。

我X,这个我就不乐意了,我站了起来,拿出兜里的钥匙开门,“老板,我叫张尊严”说着我就进屋了,胖子也跟了进来。我心爱的女人看着我和她的老公,然后开始哈哈大笑,我也笑了起来。

“哈哈,怎么样老板你信了吧,你老婆出轨的对象是我!”我回头看着胖子,摇晃着手里的钥匙说。

“我不信!”胖子依旧一脸的冷静。

“对,我就是爱他啊!”女人抱住了我腰,歪着头也看向了胖子。

“我不信!”胖子依旧冷静而且还多了些嘲讽。

我X,我愤怒了。愤怒中,我撕开了女人的衣服还有我自己的衣服,然后开始做爱,做到一半的,我回头气喘吁吁地说,“怎么样,老板,这次你信了吗?”

“我不信!”

我X,我的膨胀坚硬的象征软了下去……

第二天,我刚走进电梯里就遇到了胖子,我微笑弯腰,“你好,老板!”胖子也微笑然后从兜里拿出了很多的钱,递给了我,“谢谢你,扫厕所的!”我拿着钱,有些不高兴了,“对不起老板,我叫张尊严,还有这钱是怎么回事!”胖子用力地握住我的手,“好,张尊严,这钱是你应该得的,因为你让我有了尊严啊!”

啊,这是,为了什么?

后来,我终于知道了,胖子经常会对别人说,他老婆出轨给一个跑厕所的,所以他保持住尊严。关于胖子的结论,我是不认同的,因为我有名字,叫做张尊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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